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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呼豪客为「寃大头。」。(燕兰小谱注)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 草桥惟冬花支尽三季之种,抔土窖藏之,蕴火坑晅之。十月中旬, 牡丹已进御矣,元旦进椿芽、黄瓜。所费一花,几半万钱,一芽、一 瓜,几半千钱。(以上帝京景物略)
施闰章都下岁首见盆桃作花诗有云:“层冰暮皑皑,燕市繁花开; 辇入列侯第,欢倾上客杯。花时尤未至,火力竞相催。拍手笑春风, 待汝奚为哉!人巧凌节序,熏炙移根荄。芳菲岂不早,咄嗟随雕摧。”《愚山先生诗集》
京师灯市已有牡丹。(松泉诗注) 今京师花肆,争先献早,秋天开梅花,冬天开牡丹,春天开栀子,郁气熏蒸,早荣先悴,利其速售,不顾根伤,名为花之催妆,实乃花 之受厄也。《晒书堂笔录》
花匠于暖窖中,正月灯节烘出瓜茄等菜,叶上各有草虫,巧夺天 工矣。《燕都杂咏注》
今京师唐花有牡丹,岁龠将新,取以进御,士大夫或取饰庭中, 及相馈送,有不惜费中人之产者。《光绪顺天府志》
凡卖花者,谓熏治之花为唐花。每至新年,互相馈赠。牡丹呈艳, 金橘垂红,满座芬芳,温香扑鼻。三春艳冶,尽在一堂,故又谓之为 堂花也。《燕京岁时记》
元旦日,小民以鬃穿乌金纸,画彩为闹蛾,簪之。《帝京景物略》 燕地上元节用乌金纸剪成飞蛾,以猪鬃尖分披,片纸贴之,或五或七,下缚一处,以针作柄,妇女戴之,名曰“闹蛾儿”,此古之遗俗 也。(璅谭)
今京师凡孟春之月,儿女多剪采为花,或草虫之类插首,曰“闹 嚷嚷”。〔余氏辨林)
查慎行《凤城新年》词:“巧裁幡胜试新罗,画彩描金作闹蛾。从 此剪刀闲一月,闺中针线岁前多。”《敬业堂诗集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北平之玉器古玩二业,性质相近,不知者以为同业,其实各有行 会,各不相谋也。盖古玩商品,以磁器为大宗,金石书画次之,瓦器 木器又次之。玉器商品,以珠宝玉器为主,玛瑙、翡翠、珊瑚、水晶 等属焉。古玩器多为人造品,玉器则为天然品,古玩器以年代久远为 贵,玉器则纯以物之本质高下为衡,此其大较也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 

又烤牛肉诗:“严冬烤肉味堪饕,大酒缸前围一遭,火炙最宜生 嗜嫩,雪天争得醉烧刀”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都中妇人,尚炫服之饰,如元旦、端午、各有纱苎新衣,以夸其 令节,丽者加绣文,然不为经岁之计,罗裙绣带,任其碧草朱藤,狼藉而已。每过元夕之日,中秋之辰,男女各抱其绮衣,质之子钱之室, 例岁满,没其衣,则明年之元旦,端午,又服新也。大抵京师前头诸 色人,供奉时少,是以明净新妆,但欲好取襄王之意,而士女不识所 由,争为东家之效,既已习惯,亦且为寻常衣服之事,不顾断尽苏州 刺史之肠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燕俗谓阴雨为“酒色天”。 讹语 都人好语讹语,名初名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师俗呼外曰“须生”,旦曰“青衣”,净曰“黑头”。(觉花寮杂 记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懿行人物一都挑灯+ )声才下人踪定,须金吾过九

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:“豌豆来,干的香,赛过榛瓤儿豌豆”,注云:“肩负细长柳条 圆笸箩,多于雨后卖”。 燕都小食品杂咏煮豌豆云:“沿街雨后喊牛筋,豌豆新蒸趁夕曛。 浸透五香堪细嚼,未经吹绉已成纹”。注曰:“雨后各街巷多有儿童携 小篮卖五香豌豆者,吆喝必曰,“赛牛筋的豌豆。””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俗称京米粥,汤纯青,味美。 附售脆麻花,与此同食,此为燕市清晨点心之一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都竹枝词“头名架子(近时妇女以双架插髪际,挽髪如双角形, 曰架子头)。甚荒唐,脑后双垂一尺长,袍袖直如弓荷袋(近因袍 大宽,无褂不甚雅相,故皆将袍袖头移于褂上,直无袍矣)。可能 敬放挖杭?(清语袍袖也,旗礼妇女见尊长必放袍袖,今则亡矣)。”(见妇女门) 

旗妆髻,后横两角,名“如意头”,罗巾护领,以御风寒。《燕都杂咏注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独轮车:按运水及货物用之,一人手推,或更加一人挽之。(光 绪顺天府志) 
小车:小车单轮双把,人力推之,重心关系,颇为轻便,卖水, 送冰块,搬运黄土,大粪,及一切器物、均利用之,平郊乡民用之尤 多。另有一种平面较高,便于放置器皿者,则一般商贩所用者也。《民 社北平指南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属僚对于上官之称谓,称人与自称,京外不同。对于管理各部院 之亲郡王,称之为“王爷”,对于部院之尚书,侍郎,则称之为“大 人”,而冠以姓,以尚、侍、不止一人也。其自称则不论郎中、员外、 主事、均称“司官”,亦有称“章京”者,(章京初为将军之满洲称, 谓世祖入关时,盛京将军自称章京是也,继而转为委员之满洲称,谓 如军机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之属员,皆称章京是也)。虽京堂道府为 章京,亦自称“章京,”尚、侍、对于司官,章京,之无戚友私谊者, 则曰“某老爷”,某,姓也,此就京曹官言之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香车一至,即须出京帖二千,掷酒保转付,名曰“车饭钱”。其侑 酒费,例取八千,则按节照算,不即掷付,存体统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车饭钱一项,惟于酒肆招饮时取之,而下处则否,亦惟午晚时一 取,而连局则否。如午时相招已出此赀,随携之观戏,或赴下处,则 无须重出。惟再赴酒楼,则仍须照付。初疑窒碍不通,询之老白相, 谓各酒馆于车饭资皆有抽费,故应尔也。午时不招,仅约观剧,则此 赀仍付,以是日始相见也。至夜间跻堂欢饮,即是日并未一面,连应 数条,亦不索此费,间有索者,乃充其仆私橐,非定例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调诗胜傻,郭犯天,如也有 南城不像山羊不受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冬至日,太史院进历,回回太史进历,又进画历后,市即有卖新 历者。宰相于至日,亲率百辟恭贺,递手帕,随贡方物。士庶人家, 并行贺礼。《析津志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市都城,旧日如勾栏胡同何 家布,前门桥陈内官家首饰,双塔寺李家 冠帽,东江米巷党家鞋,大栅拦宋家靴,双塔寺赵家薏 酒,顺城门大街刘家冷陶面,本司院刘鹤家香,帝王庙街刁家丸药, 皆著名一时,起家巨万。至抄手术胡同辛家专煮猪头,内而宫禁,外 而勋戚,皆知其名,蓟镇将帅,置走马传致,亦见当时太平胜概。(菊 隐纪闻)
市上专门名家者,指不胜数:如外城日俭居之熟肉、六必居之豉 油、都一处之酒、同仁堂之药、李自实之笔;内城长安斋之靴、启盛 之金顶,皆致巨富。《燕京杂记》
凡列市籍,各以其业自占,而人旌其善以名其家者,其见于今, 镊子张、梭布刘、槟榔陆,名亦噪于京师者也。(证俗文)
酒肆饭馆,所在多有,然烹调之法,各有特长。若泰丰楼之清炖 燕菜,锅烧鸭,烩爪尖,醒春居之粉蒸肉,糟熘鱼片,致美楼之红烧 鱼翅,四炸鲤鱼,致美斋之烩鸭条,红烧鱼头,及萝卜丝饼,天和玉 之软炸鸡,锅贴,金钱鸡,百景楼之软炸鸭腰,烩肝肠,万福居之高 鸡丁,桃李园之锅烧鸭,罗汉斋之生扒鱼翅,正阳楼之烤羊肉,东升 楼之酱汁活鱼,小有天之炸胗肝,高丽虾仁,宾宴春之辣子鸡,浣花 春之川笋汤,便宜坊之挂炉鸭,南味斋之糖醋黄鱼,虾子蹄筋,颐芗 斋之红烧鱼唇,烩海参,通商饭庄之虾子笋,杏花春之熘鳝片,东兴 楼之清蒸小鸡,同福馆之红焖豕蹄,四喜丸子,皆脍炙人口者也。而 山阴人所设杏花春、颐芗斋之绍兴花雕,味擅上林,口碑尤胜。年来 颇有仿效西夷,设置番菜馆者,除北京、东方诸饭店外,尚有撷英、 美益等菜馆,及西车站之餐室,其菜品烹割虽异,亦自可口,而所造点饥物,如布丁、凉冻、奶茶等品,偶一食之,芬留齿颊,颇觉耐人 寻味。《京华春梦录》
北平昔为皇都,豪华素著,一饮一食,莫不精细考究。市贾逢迎, 不惜尽力研求,遂使旧京饮食,得成经谱。故挟烹调技者,能甲于各 地也。平市著名食物,如月盛斋之酱羊肉,六必居之酱菜,王致和之 臭豆腐,信远斋之酸梅汤,恩德元之包子,穆家寨之炒疙疽,灶温之 烂肉面,安儿胡同之烤牛肉,门框胡同之酱牛肉,滋兰斋之玫瑰饼, 同和居之大豆腐,二妙堂之合碗酪,新丰楼之芝麻元宵,都一处之炸 三角,正阳楼之螃蟹,东来顺之涮羊肉,西来顺之炸羊尾,兰华斋之 蜜糕,金家楼之汤爆肚,便宜坊之烤鸭,致美斋之萝葡丝饼,福兴居 之锅贴,虾米居之兔儿脯,聚仙居之灌肠,沙锅居之白肉,冬日之菊 花锅,夏日之冰盌,均极脍炙人口,喧腾一时。《旧都文物略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京管着收生婆呼为姥姥,其实正名儿就是稳婆,门口儿挂着个 小幌子,上写“快马轻车,某氏收洗”,一般无知的愚人,信如天神,细一问他,连达生编都没念过,(不认字),那种野蛮举动,实在叫我 难说,只好说说洗三这天吧:姥姥一进门儿,就要挑脐簪子,围盆布, 缸炉,小米儿,金银锞子,(如没有用黄白首饰),甚么花儿、朵儿、升 儿、斗儿、锁头、秤锤、镜子、刷牙子、刮舌子、青布尖儿、青茶叶、 梳子、笼子、胭脂粉、茶盘子、葱姜、艾球儿、烘笼儿、香蜡、钱粮、 娘娘马儿、床公、床母、生熟鸡蛋、棒锤等等,槐条蒲艾水,是早就 熬得啦,余外要凉水一碗,喜果儿若干,样样儿预备停妥,这再听他 造謡言,先把孩子抱起,请本家儿添盆,所为给来的亲友们,作个领 袖,本家儿得子的高兴,自然是多添钱啦,亲友忍着肚子疼,也得随 喜,听啵,你往盆里搁甚么,他有甚么词,你要添凉水,他说“长流 水,聪明伶利,早儿立子,(枣栗借音)连生贵子,枝元桂元,连伸三 ”,等把亲友的钱挤对干啦,拿棒锤往盆里一霍弄,一边霍弄着一 边说:“二搅二搅连三搅,哥哥领着弟弟跑,七十儿、八十儿、歪毛、 淘气,希里呼鲁都来啦”。不管多冷天,把孩子打开苦这们一洗,孩 子难受一哭,名为向盆,(可怜),必得“先洗头,作王侯;后洗腰, 一辈倒比一辈高;洗洗蛋,作知县;洗洗沟,作知州”,(没有那们些 缺)。等把孩子弄个半死儿,还得炙脑门儿,又甚么“三梳子,两笼 子,长大了,戴红顶子。左描眉,右打鬓,寻个媳妇就四衬。鸡蛋滚 脸,脸似鸡蛋皮儿,柳红似白儿的。刷刷牙,漱漱口,跟人说话免丢 ”。把孩子捆好,用葱往身上三打,说“一打聪明,二打伶利”。然 后把葱扔在房上,拿起秤锤,说“秤锤儿小,压千觔”。用锁头三比, 是头紧,脚紧,手紧,(我都不信服,就信服手紧,不然,我这辈子为甚么老没钱花)。又把孩子托在茶盘儿里,(不结实就摆弄死啦)。说 “左掖金,右掖银,使不了,赏下人”。拿镜子“照照定,白天拉屎黑 下净”。再把花朵儿搁在烘炉里一筛,说:“枝子花儿茉莉花,桃杏玫 瑰晚香玉,花瘢豆疹,稀稀拉拉的”。全都生意完啦,把所有的东西, 敛把敛把,兜在一块,剩下这床公床母他没用,把他一烧,说是:“床 公床母本姓李,(多咱哪),孩子大人交与你,多送儿,少送女”。这才 讨赏要钱。中国人最爱说瞎话,大概就许是从小洗三之过。此种野蛮 现像,怎么人人会深信不疑呢?怪道!(燕市积弊)

旧式产婆,随地皆有,凡住户门上悬有小木牌,上书“吉祥收洗”, “快马轻车”字样者皆是。请其收生者,通例约在产妇临蓐前三四 星期,谓之认门,认门时亦有费用,惟无一定,目下情形,中常之家, 须给一元左右,至临蓐时,再请其来家接生,其费用亦须一元左右, 富足之家,亦有与以数元者,无定例也。《民社北平指南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方土厚水深,故其民性质,厚朴而无佻巧之习,其诈也亦愚而 易辨,抗粮舞弊,起灭讼端,聚众械斗,堪舆迷惑诸弊,比南方差少, 而其有害于民之身家者,赌也,盗也,私宰也,其有害于民之风俗者, 居丧演戏也,同姓为婚也,女流跑街也,男女进香宿庙也。(畿辅见 闻录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