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

您的位置: 首页 > 知识服务

SPECIAL LITERATURE
民风民俗
全部

每年秋冬之季,有售此种。法以白水煮羊头,切成薄片, 以盐末洒肉上。又兼卖羊蹄筋、羊蹄、羊眼、羊脑之类,味鲜不腻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明代勾阑,皆在东城,故有勾阑本司之名。至本朝裁教坊,其地 尽改民居, 即迤南之泡子河一带,所谓昔之歌舞场者,亦不可问, 而正阳门外以西,则改为花柳之窟矣。未几,西四牌楼左近,复变歌 吹之林,始只砖塔胡同寥寥数家,继则方以类聚,日变逾多,今则闾 阎扑地,歌吹沸天,金张少年,联骑结驷,挥金如土,殆不下汴京之 瓦子勾阑也。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同治九年,余第三次复至北京,见中国文人,步履迟缓,与之偕 行,难期迅速,加以习于礼仪,耻于徒步。凡地学家之握斧持椎,穿 土破石,要皆非所乐为;惟喜高卧船内,或坐轿中,目悬双镜,手执 一书,方觉安适。(支那纪游) 
无钱打妻 都门杂咏无钱打妻云:“进得家门表丈夫,打妻骂子气偏粗,妻儿不忿因何故?煤米油盐一概无”。注云:“时下人多有此习气,可恶之 至!”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郝懿行都门竹枝词:“人物繁华第一都,挑灯唤酒更呼卢,(木+ 橐)声缝才下人踪定,须避金吾过九衢”。

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脂麻酱注云:“炒脂麻熟时加水磨成酱,香润有味,以调肴蔬, 清而且腴,又以沸汤冲之当茶,最宜冬日,名脂麻茶,以和茗饮,亦 佳”。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师俗呼外曰“须生”,旦曰“青衣”,净曰“黑头”。(觉花寮杂 记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市都城,旧日如勾栏胡同何 家布,前门桥陈内官家首饰,双塔寺李家 冠帽,东江米巷党家鞋,大栅拦宋家靴,双塔寺赵家薏 酒,顺城门大街刘家冷陶面,本司院刘鹤家香,帝王庙街刁家丸药, 皆著名一时,起家巨万。至抄手术胡同辛家专煮猪头,内而宫禁,外 而勋戚,皆知其名,蓟镇将帅,置走马传致,亦见当时太平胜概。(菊 隐纪闻)
市上专门名家者,指不胜数:如外城日俭居之熟肉、六必居之豉 油、都一处之酒、同仁堂之药、李自实之笔;内城长安斋之靴、启盛 之金顶,皆致巨富。《燕京杂记》
凡列市籍,各以其业自占,而人旌其善以名其家者,其见于今, 镊子张、梭布刘、槟榔陆,名亦噪于京师者也。(证俗文)
酒肆饭馆,所在多有,然烹调之法,各有特长。若泰丰楼之清炖 燕菜,锅烧鸭,烩爪尖,醒春居之粉蒸肉,糟熘鱼片,致美楼之红烧 鱼翅,四炸鲤鱼,致美斋之烩鸭条,红烧鱼头,及萝卜丝饼,天和玉 之软炸鸡,锅贴,金钱鸡,百景楼之软炸鸭腰,烩肝肠,万福居之高 鸡丁,桃李园之锅烧鸭,罗汉斋之生扒鱼翅,正阳楼之烤羊肉,东升 楼之酱汁活鱼,小有天之炸胗肝,高丽虾仁,宾宴春之辣子鸡,浣花 春之川笋汤,便宜坊之挂炉鸭,南味斋之糖醋黄鱼,虾子蹄筋,颐芗 斋之红烧鱼唇,烩海参,通商饭庄之虾子笋,杏花春之熘鳝片,东兴 楼之清蒸小鸡,同福馆之红焖豕蹄,四喜丸子,皆脍炙人口者也。而 山阴人所设杏花春、颐芗斋之绍兴花雕,味擅上林,口碑尤胜。年来 颇有仿效西夷,设置番菜馆者,除北京、东方诸饭店外,尚有撷英、 美益等菜馆,及西车站之餐室,其菜品烹割虽异,亦自可口,而所造点饥物,如布丁、凉冻、奶茶等品,偶一食之,芬留齿颊,颇觉耐人 寻味。《京华春梦录》
北平昔为皇都,豪华素著,一饮一食,莫不精细考究。市贾逢迎, 不惜尽力研求,遂使旧京饮食,得成经谱。故挟烹调技者,能甲于各 地也。平市著名食物,如月盛斋之酱羊肉,六必居之酱菜,王致和之 臭豆腐,信远斋之酸梅汤,恩德元之包子,穆家寨之炒疙疽,灶温之 烂肉面,安儿胡同之烤牛肉,门框胡同之酱牛肉,滋兰斋之玫瑰饼, 同和居之大豆腐,二妙堂之合碗酪,新丰楼之芝麻元宵,都一处之炸 三角,正阳楼之螃蟹,东来顺之涮羊肉,西来顺之炸羊尾,兰华斋之 蜜糕,金家楼之汤爆肚,便宜坊之烤鸭,致美斋之萝葡丝饼,福兴居 之锅贴,虾米居之兔儿脯,聚仙居之灌肠,沙锅居之白肉,冬日之菊 花锅,夏日之冰盌,均极脍炙人口,喧腾一时。《旧都文物略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京管着收生婆呼为姥姥,其实正名儿就是稳婆,门口儿挂着个 小幌子,上写“快马轻车,某氏收洗”,一般无知的愚人,信如天神,细一问他,连达生编都没念过,(不认字),那种野蛮举动,实在叫我 难说,只好说说洗三这天吧:姥姥一进门儿,就要挑脐簪子,围盆布, 缸炉,小米儿,金银锞子,(如没有用黄白首饰),甚么花儿、朵儿、升 儿、斗儿、锁头、秤锤、镜子、刷牙子、刮舌子、青布尖儿、青茶叶、 梳子、笼子、胭脂粉、茶盘子、葱姜、艾球儿、烘笼儿、香蜡、钱粮、 娘娘马儿、床公、床母、生熟鸡蛋、棒锤等等,槐条蒲艾水,是早就 熬得啦,余外要凉水一碗,喜果儿若干,样样儿预备停妥,这再听他 造謡言,先把孩子抱起,请本家儿添盆,所为给来的亲友们,作个领 袖,本家儿得子的高兴,自然是多添钱啦,亲友忍着肚子疼,也得随 喜,听啵,你往盆里搁甚么,他有甚么词,你要添凉水,他说“长流 水,聪明伶利,早儿立子,(枣栗借音)连生贵子,枝元桂元,连伸三 元”,等把亲友的钱挤对干啦,拿棒锤往盆里一霍弄,一边霍弄着一 边说:“二搅二搅连三搅,哥哥领着弟弟跑,七十儿、八十儿、歪毛、 淘气,希里呼鲁都来啦”。不管多冷天,把孩子打开苦这们一洗,孩 子难受一哭,名为向盆,(可怜),必得“先洗头,作王侯;后洗腰, 一辈倒比一辈高;洗洗蛋,作知县;洗洗沟,作知州”,(没有那们些 缺)。等把孩子弄个半死儿,还得炙脑门儿,又甚么“三梳子,两笼 子,长大了,戴红顶子。左描眉,右打鬓,寻个媳妇就四衬。鸡蛋滚 脸,脸似鸡蛋皮儿,柳红似白儿的。刷刷牙,漱漱口,跟人说话免丢 丑”。把孩子捆好,用葱往身上三打,说“一打聪明,二打伶利”。然 后把葱扔在房上,拿起秤锤,说“秤锤儿小,压千觔”。用锁头三比, 是头紧,脚紧,手紧,(我都不信服,就信服手紧,不然,我这辈子为甚么老没钱花)。又把孩子托在茶盘儿里,(不结实就摆弄死啦)。说 “左掖金,右掖银,使不了,赏下人”。拿镜子“照照定,白天拉屎黑 下净”。再把花朵儿搁在烘炉里一筛,说:“枝子花儿茉莉花,桃杏玫 瑰晚香玉,花瘢豆疹,稀稀拉拉的”。全都生意完啦,把所有的东西, 敛把敛把,兜在一块,剩下这床公床母他没用,把他一烧,说是:“床 公床母本姓李,(多咱哪),孩子大人交与你,多送儿,少送女”。这才 讨赏要钱。中国人最爱说瞎话,大概就许是从小洗三之过。此种野蛮 现像,怎么人人会深信不疑呢?怪道!(燕市积弊)

旧式产婆,随地皆有,凡住户门上悬有小木牌,上书“吉祥收洗”, 或“快马轻车”字样者皆是。请其收生者,通例约在产妇临蓐前三四 星期,谓之认门,认门时亦有费用,惟无一定,目下情形,中常之家, 须给一元左右,至临蓐时,再请其来家接生,其费用亦须一元左右, 富足之家,亦有与以数元者,无定例也。《民社北平指南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都中妇人,尚炫服之饰,如元旦、端午、各有纱苎新衣,以夸其 令节,丽者加绣文,然不为经岁之计,罗裙绣带,任其碧草朱藤,狼藉而已。每过元夕之日,中秋之辰,男女各抱其绮衣,质之子钱之室, 例岁满,没其衣,则明年之元旦,端午,又服新也。大抵京师前头诸 色人,供奉时少,是以明净新妆,但欲好取襄王之意,而士女不识所 由,争为东家之效,既已习惯,亦且为寻常衣服之事,不顾断尽苏州 刺史之肠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独轮车:按运水及货物用之,一人手推,或更加一人挽之。(光 绪顺天府志) 
小车:小车单轮双把,人力推之,重心关系,颇为轻便,卖水, 送冰块,搬运黄土,大粪,及一切器物、均利用之,平郊乡民用之尤 多。另有一种平面较高,便于放置器皿者,则一般商贩所用者也。《民 社北平指南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旗人家庭之礼最严,老幼皆无敢少失,其周旋应对,莫不从容中 节,盖自幼习之。入关以来,二百余年,未尝改易。妇女之装梳服饰 亦然,此汉人所不及。《蕉盦随笔》 
八旗旧家,礼法最重。余少时见长上之所以待子弟,与子弟之所 以事长上,无不各尽其诚。朝夕问安诸长上之室,皆侍立,命之坐不 敢坐,所命耸听不敢怠,不命之退不敢退。路遇长上,拱立于旁,俟 过而后行。宾至,执役者皆子弟也,其敬师也亦然。子弟未冠以前, 不令出门,不得已而出,命老仆随之,故子弟为非者甚鲜。《天咫偶 闻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赌真市井事,而士大夫往往好之,至近日马吊牌,始于南中,渐 延都下,穷日累夜,纷然若狂。问之,皆云极有趣。吾第见废时失事, 劳精耗财,每一场毕,冒冒然目昏体惫,不知其趣安在也。(荆园小

语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南城调诗云:“哑嗓声高胜傻丁,郭栋其许犯天星,如今也有 南城调,不像山羊不受听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平之玉器古玩二业,性质相近,不知者以为同业,其实各有行 会,各不相谋也。盖古玩商品,以磁器为大宗,金石书画次之,瓦器 木器又次之。玉器商品,以珠宝玉器为主,玛瑙、翡翠、珊瑚、水晶 等属焉。古玩器多为人造品,玉器则为天然品,古玩器以年代久远为 贵,玉器则纯以物之本质高下为衡,此其大较也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 

俗称京米粥,汤纯青,味美。 附售脆麻花,与此同食,此为燕市清晨点心之一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燕俗谓阴雨为“酒色天”。 讹语 都人好语讹语,名初名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属僚对于上官之称谓,称人与自称,京外不同。对于管理各部院 之亲郡王,称之为“王爷”,对于部院之尚书,侍郎,则称之为“大 人”,而冠以姓,以尚、侍、不止一人也。其自称则不论郎中、员外、 主事、均称“司官”,亦有称“章京”者,(章京初为将军之满洲称, 谓世祖入关时,盛京将军自称章京是也,继而转为委员之满洲称,谓 如军机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之属员,皆称章京是也)。虽京堂道府为 章京,亦自称“章京,”尚、侍、对于司官,章京,之无戚友私谊者, 则曰“某老爷”,某,姓也,此就京曹官言之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北方土厚水深,故其民性质,厚朴而无佻巧之习,其诈也亦愚而 易辨,抗粮舞弊,起灭讼端,聚众械斗,堪舆迷惑诸弊,比南方差少, 而其有害于民之身家者,赌也,盗也,私宰也,其有害于民之风俗者, 居丧演戏也,同姓为婚也,女流跑街也,男女进香宿庙也。(畿辅见 闻录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香车一至,即须出京帖二千,掷酒保转付,名曰“车饭钱”。其侑 酒费,例取八千,则按节照算,不即掷付,存体统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车饭钱一项,惟于酒肆招饮时取之,而下处则否,亦惟午晚时一 取,而连局则否。如午时相招已出此赀,随携之观戏,或赴下处,则 无须重出。惟再赴酒楼,则仍须照付。初疑窒碍不通,询之老白相, 谓各酒馆于车饭资皆有抽费,故应尔也。午时不招,仅约观剧,则此 赀仍付,以是日始相见也。至夜间跻堂欢饮,即是日并未一面,连应 数条,亦不索此费,间有索者,乃充其仆私橐,非定例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