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饮宴不常,名色亦异,碧桃盛开,举杯相赏,名曰“爱娇之 宴;”红梅初发,携尊对酌,名曰“浇红之宴;”海棠谓之“暖妆”,瑞 香谓之“拨寒”,牡丹谓之“惜香”,至于落花之饮,名为“恋春”,催 花之设,名为“夺秀”,其或缯楼阁,清暑回阳,佩兰采莲,则随其 所事而名之也。《元氏掖庭记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五城普济堂功德林,冬月发帑散棉衣,施粥。(以上燕都杂咏注)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春台三庆四喜和春为四大徽班,其在茶园演剧,观者人出钱百九 十二,曰座儿钱,惟嵩祝座儿钱与四大班等,堂会必演此五部,日费 百余缗,缠头之彩不与焉。下此则为小班,为西班,茶园座儿钱,各 以次递减
有差,堂会则非所与闻。西班诸伶,则捧觞侑酒,并所不习。 近日亦有出学酬应者,然召之入酒家则可,茶园则众人属目之地,有相识者,亦止遣傔仆,诸伶仍不登座周旋也。(以上京尘杂录) 当时各园散座,每人收京蚨一千三百文,即在当十铜元十三枚也。包棹六千。又有所谓官座,系平连三棹,间以木板,每座售京钱 二十四千,绅商请客,必先日定官座。今日戏价,较当时贵十倍不止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丐伴两人,身上各穿花衣,面涂脂粉,头戴花 帽,手执一支竹竿,每节挖几个眼孔,每眼内贯着好多制钱把
五色的绸线紧扎着。乞讨时开始表演,手舞足蹈,旋转跳舞,如 同发疯一样。口里还唱着歌诀。也有缺少花衣而以便服充数的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近来狭邪家多供关壮缪像,予窃以为亵渎正神,后乃知其不然, 是名白眉神, 长髯伟貌,骑马持刀,与关像略肖,但眉白而眼赤。京 师相詈,指其人曰“白眉赤眼儿”者,必大恨,其猥贱可知,狭邪讳 之,乃嫁名于关侯。坊曲倡女,初荐枕于人,必与其艾豭同拜此神, 然后定情,南北两京皆然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燕地苹婆果,味虽平淡,夜置枕边,微有香气。《采兰杂志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姑苏稻香村,以售卖糕饼蜜饯著名,招额辉煌,谓他埠并无分出。 然都门操糕饼蜜饯业者,以“稻香村”三字标其肆名,几似山阴道上 之应接不暇。南姬初来,以北土人情,多有未谙,即食品起居,亦时 苦不便,以是饮食所需,多趋稻香村,名酒佳茶,饧糖小菜,不失南 味,并皆上品,以观音寺街及廊房头条两肆为巨擘。然其居停伙伴, 来自维扬,皆非江南产,而标名则曰“姑苏分出”。商侩薄德,惟利是 图,作伪袭名,正彼惯技耳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一岁货声“糖杂面”注云:“挎筐,卖糖,细如一握丝,亦捏蝎蛇 各种玩艺”。(见元旦条)
燕都小食品杂咏糖咂面云:“全凭手艺见工奇,一握糖条细似丝。 儿女喜谀齐叫买,札花长辫各成词”。注曰:“以饴糖一块,两手频撦 之,顷刻成丝。口中有词曰:“姑娘吃了我的糖咂面,又会札花又会 纺线;小秃儿吃了我的糖咂面,明天长头髪,后天梳小辫,”云云,故 儿童多乐就之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赌真市井事,而士大夫往往好之,至近日马吊牌,始于南中,渐 延都下,穷日累夜,纷然若狂。问之,皆云极有趣。吾第见废时失事, 劳精耗财,每一场毕,冒冒然目昏体惫,不知其趣安在也。(荆园小
语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看会诗云:“看会良辰人碰人,不分男女汗津津,未曾扮鬼先 成鬼,枉把胭脂点绛唇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二月,都人进香涿州碧霞元君庙,不论贵贱男女,额贴金字,结 亭如屋,坐神像其中,绣旗瓶炉前导,从高梁桥归,有杂技人腾空旋 舞于桥岸,或两马相奔,人互易之,或两弹追击,迸碎空中。《北京岁华记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一岁货声冬月云:“粘糕豆糁糕。”注云:“粘加枣,糁加枣泥。”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滋兰斋水晶糕诗:“绍兴品味制来高,江米桃仁软若膏,甘淡 养脾疗胃弱,进场宜买水晶糕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吴长元花鼓戏诗:“腰鼓声圆若播鼗,临风低唱月轮高;玉容无 限婆娑影,不是狂奴兴亦豪”。刘景晨题旧都生活画打花鼓诗:“城东唱罢复城西,小鼓轻锣各 自携,不重饥寒重离合,苦夫妻是好夫妻”。 陈御寇赠贾璧云花鼓词:“腰鼓初敲一两声,清歌缓缓踏莎行; 略如栀子心心印,未许莲花步步生。百道穿梭忙似织,三分入木骂能 精;寻常巾帕风流甚,忍笑含羞各有情”。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