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

您的位置: 首页 > 知识服务

SPECIAL LITERATURE
民风民俗
全部 文化生活 祭祀年节 婚丧嫁娶 衣食住行

大鼓诗云奏带簧,书最场,调无 腔偏入妙皆因子弟异寻(近书俱尚弟而无一人尚生 不知何”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都竹枝词:“欲游西顶 (娘娘庙烧香必曰朝顶)。顺长河,(此 河通昆明湖)。一路楼台点缀多,万寿寺(在长河北岸)。前须驻马, 此中山子甚嵯峨。”(相传张南垣所堆)。 
张维屏日下春游诗:“西顶嬉游盛,经旬兴未休;欢声哄车马, 妙技幻婆猴。地狱从人看,尘心借佛收,困来无健者;虎饿亦垂头。” 注云:“见圈虎”。(松心诗集) 
万寿寺在西直门外五六里,门临长河,乃皇太后祝厘之所。每至 四月,自初一起,开庙半月,游人甚多,绿女红男,联蹁道路。《燕京岁时记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凤仙花即透骨草,又名指甲草,五月花开之候,闺阁儿女,取而 捣之,以染指甲,鲜红透骨,经年乃消。(以上燕京岁时记)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七月,人民多用竹床露宿。《京兆地理志》 
 立秋戴楸叶 立秋之日戴楸叶,吃莲蓬藕,晒伏姜,赏茉莉、栀子、兰、芙蓉等花。《酌中志》 立秋日戴楸叶,七夕穿针乞巧。《燕都杂咏注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旧都的工商两界,数百年来,几乎全是山东和山西人的势力,劳 工以山东为多,买卖则山西较盛。山西的大字号汇兑庄,偏在前门以 东打磨厂,山东的大字号绸缎店,偏在前门以西大栅栏,亦趣事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
京兆之食物:绿豆粥,京兆各县,暑日食之,亦有饮绿豆汁者, 市上所卖颇不洁。炸酱面,京兆各县富家多食之,旅行各乡镇,便饭 中以此为最便。荞麦面贯肠,用荞麦面粉,贯人猪肠,染成微红,节 节切之,炸以油,市脯之特品。发面,京兆发面,惟用碱不如山东, 用酒糟为引酵,当改良也。饽饽,本满洲语,京兆习用之,麻豆腐与 普通豆腐不同,亦绿豆制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手车俗呼“排子车,”不用牲畜,纯以人力推挽,运粮、运煤、搬 家,以及运送一切物品均用之,其价目较敞车为昂,劳动界人(俗呼 卖力气人)依为生活,每人每日工价约合一元左右,因运输较便,颇 为盛行,雇用时到小茶馆询问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叔呼其嫂为“姊”,嫂呼其叔为“弟”,伯呼其娣为“妹”,娣呼其 伯为“哥”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光绪中叶,京朝官风气渊雅,犹有承平余习,所居皆在宣武城南, 衡宇相望,曹务多暇,互相过从,流连觞咏,斟

光宣之间,京师王玉峰弹三弦,号绝技。余秋夜觞客,招之奏技。 先仿梨园皮簧诸剧,谭鑫培之须生,王瑶卿之青衣,金秀山之黑头(俗 呼外曰须生,且曰青衣,净曰黑头)。行腔使调,无不逼肖。次作僧寺 梵唱,铙钹钟鱼,一时并作。复为蒿里之歌,其声凄清,如古峡猿啼, 秋空雁唳。最后作战场声,刀剑磨撞,万马 蹴踏,征鼙殷地,哀角横 秋,令人神魄惊悚,众音繁会之时,忽裂帛一声,尽然遽止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花儿寺大街在崇文门外大街东,每月逢四日有市,日用及农器为 多,来者多乡人,其北四条胡同,则皆闺阁妆饰所须,翠羽明珰,假 花义髻之属,累累肆间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二月,时至花朝,小青缀树,花信始传,骚人韵士,倡和以诗。(舆地记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闻长老言,京师通草花甲天下,花市之花又甲京师。每天欲曙, 赴者熙攘,博致肩头,日间聆深巷卖花声,清扬而远闻,胥是物也。 余虽习闻久,以其为儿女之所用,不足观。市旬而集,例以四日。《晒书堂外集》 
燕都杂咏:“姹紫嫣红映,花枝爱像生,鬓边娇欲语,活色画难成”。 注云:“花儿市街,在东城,像生花用通草染作,精巧绝伦,海内所 无,亦有刮绒片为之者”。(见《都城琐记》) 
都门赘语花儿市诗云:“纸花裁剪草名通,着手生春傲化工。莫 怪佳人偏爱此,由来色界总成空”。 
光绪都门纪略:“花儿市以通草为妇人头上之花,买卖皆集于此, 故名。诗云:“梅白桃红借草濡,四时插鬓艳堪娱,人工只欠回香手, 除却京师到处无。”” (见市廛门) 
一岁货声:“卖绫绢花■(口+

鸽卵,今以为珍肴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事对,以太岁盖俗自远求曰打秋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都会,具柬遍召同年寅好乡亲,假馆设席,延宾至,具货金,主 人受贺,演戏终日,谓之“请分子”。每分多至八金以上,少至一金以 下,每会可数百金,除费计赢若干,以为主人之得。(识小录) 都门竹枝词:“分子于今事更新,央人到处杂要宾,但将二两银交去,看戏何须问主人”。(见时尚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京俗呼御者为“把式,”南边人叫他们车夫,要据我看,叫他 们为把持,倒是名副其实。鱼有鱼把持,鸟儿有鸟儿把持,顶难用的, 就是车把持。这行人通通没有一位好惹的,谚云:“跟谁不对,劝谁 拴车走会”。虽是这么说,只要一敷余俩钱儿,先就得讲究拴车,不 知“一家拴车,三家吃饭”(把持伙计店),要不认头咬苦子,除非你 老去雇车。若论拴车的难处,六天也说不尽,不过择其大概,略微的 说说:要按玩车马儿的派头儿,向分三等,有耍车儿,坐车,买卖车, 先拿耍车儿说吧,未从拴车,必然先得找把持喽(从这儿认命起), 凡一切打车,罩围子,垫子褥子,甚么夹板儿鞍子,套包搭腰嚼帽儿, 后秋肚带掳绳等等,先得叫他倒爬沟,(跟各铺子往回里要钱),然后 再说买牲口,先由贱的买起,自然是不受使,你打算卖了再买,那算 没听见提,有个顶高的法子,就是你跟人家换,每换一回,他剩一回 钱,(由一百银子的牲口能换到五百),只要你钱折的够数儿啦,就是 个磨转儿,都算是好快走儿。套着套着,再夹幙你买驹子,你再认头, 这才算吃准了你,也不论行家,力笨儿,花脖子,他们是相空(念控) 一齐拿,立刻就三个人排,五个人溜,除去饭账之外,那位都得带俩 钱儿。譬如一百五买个骡驹子,净排排就得四百五,不定多喒排好, 才请大爷闭眼吧,(坐车)。宽绰地方儿慢慢儿的走,(快了也不显)。 越是小胡同儿越要走车,(显快豀着干),故意唏哩哗啦,一路乱撞,(大爷赔的起),这荡要平平安安儿的回了家,就念“弥陀佛”。从此 大爷可就别想坐啦,不信要套车,把持是一定找不着啦,(压骡子呢)。预先他还告诉明白你,不准堂客坐,一来牲口怕车橙子,二来又怕吓 着小孩儿,净等山场庙际儿去露脸,(不怎么样)。及至下道一看,连 蹦带跳,把持还觉着得意洋洋,(这俩钱儿就值),若是平常坐车的找 项,左不是钉掌,挑锏换家伙,给牲口嘴上抹点儿黄酱,(就算灌药), 店里的干草,七斤算十斤,如果要坐的起就坐,坐不起可想着把他连 鞭儿递(就是卖)。要让他拉买卖,可不如白送给他,别听说明三七, 暗四六,那还是行家行儿的事,外行不过三钱两吊的零交。他们绕人 的法子,就在净交车分儿,老不跟你提喂养,赶到多咱一算账,刨去 这个车,还得找给他钱。现在马车兴阳儿,人力车又沿街塞道,眼看 着这碗饭儿,就要吃不成啦,细细儿的打算打算吧,哦嘿!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卖西瓜的(切块零卖)吆喝声,“吃来……弄块尝啊……,甘蔗的 味儿来两个来大……,两个大钱来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严缁生忆京都词注云:“京都春蔬之妙,甲于天下,每晨乡人以 小车辇入城中,求市,种类繁多,不可名状,惟其价几与鱼肉等。南 中除青白二菜外,无其佳种,其故由北人勤而南人懒,除种稻外,不 讲求树艺也”。 京师人烟繁密,号称百二十万,日食猪六百头,羊八千头,年节 则倍之,鱼虾皆来自津沽,过一日即腐臭,而价特昂,售者渥之以冰, 故冰之用周四时。蔬菜瓜茄菘菰之类,每日自关乡入城者,小车相属 于道,丁巳、庚申、两次之变,九门昼闭,居民不得蔬食,平时园丁 皆能移植,四方名蔬异种,春初焙火坑,种瓜茄,故昂价十倍,富人争购之,说部称岁除日一王瓜值五十金,非过夸也。《骨董琐记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汤爆肚云:“入汤顷刻便微温,佐料齐全酒一樽。齿钝未能都 嚼烂,囫囵下咽果生吞”。注云:“以小方块之生羊肚,入汤锅中,顷 刻取出,谓之汤爆肚,以酱油、葱、醋、麻酱汁等蘸而食之。肚既未 经煮熟,自成极硬脆之品,食之者无法嚼烂,只整吞而已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