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脰子又呼竹叶青,又有略大于竹叶青而毛杂黑文者,好食苏 子,土人即以苏子名之,亦同类也,皆可笼养为玩。
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道光都门杂咏富宦云:“解组归来买宅忙,亲朋欣庆碧华堂,看 他营造看他卖,多少官居积宦囊”。注云:“京师富宦,以置房为业甚 多”。《道光都门纪略》
有闲钱的人,在都会地方置房产营利,自然是便宜事。地价房价, 逐年增高,愈置得早,愈得法。前清时代,几百两的小房,到民国十 年左右能值几千块,房租不但贵而且年年要贵。大约自民国初年起, 房东的预算,不是一年得租价二百元,十年得二千元。乃是第一二两 年得四百元,三四两年得五百元,五六两年得六百元,七八两年得七
百元,九十两年得八百元。这样十年便可得三千元。但房客亦有一种 习惯上的保障,即除非房客欠租,或房东典卖,不能无故下逐客令。 斯时房东之刁恶者,必设种种方法,迫房客搬家,旧房客搬家之后, 后租者照例要比旧租大昂而特昂。且在彼时,决不愁无人出重价;故 房客租住稍久,虽月月按时付钱,房东的面孔还是愈来愈难看,好像 白住他的一般。因为他们的预算是“累进”的,不加租,或加租不如 其预期之数,就是妨害他的权利。所以民国十五年以前,可以说是北 京有房产者的黄金时代。《旧都百话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南方煮饭,以米入竹篱,至水次淘之,以手揉搓,屡漾之,糠粃 浄尽,少选,入锅,掩盖,爨以稻草,米胀水收,沸甚停火,俟米伸 腰,逾刻,再举火,不过一二秉秆,谓之还火。饭香从锅盖出,锅底 微有爆声,锅底者南方谓之饭滞,北方谓之锅巴,铲食之,香燥,和 以糖,可作糗糒,老幼皆宜,皆煮饭良法也。而北地少水,煤火性烈。
无另灶烧草,作饭但以米入滚水,谓之泡米,米泡软,沥出其汁,以 代浆粉,涤衣衾,老米固然,即玉田米亦然,米之菁华,不在饭内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生菜注云:“即莴苣叶,此种堪生食,其抽心似笋者,别自一 种也”。 芑,即今莴苣菜,今京师呼此名。《晒书堂笔录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食味杂咏北味香油注云:“脂麻油也,炒脂麻磨之出油,食咸赖 其用,在南中,值较贵,名麻油”。 菜油甚少,惟妇人市以润髪,余皆脂麻油。《光绪顺天府志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四王府,京西香山,甜酱暨小菜甚佳。(《京师地名对》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师妇人,不治女红,夫出坐火炕上,可竟日,置牛羊肉面果, 随意下餐,暇则弄脂粉裹足,习以成俗。兵民之家,内无甔石之储, 而出有绫绮之服,每候问亲戚,自衫襦至中衣,皆有店家可赁,遇有 吉席,乘轿,衣大红蟒衣,作使女婢,即赁衣家姥妪,意气奢溢,了 不畏人。(以上《旧京遗事》)
京中妇人,不知织纴,日事调脂裹足,多买肉面生果等物,随意 饕餮,家徒四壁,一出门珠翠满头,时装衣服,长短合宜,居然大家 风范。《燕京杂记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都竹枝词:“满身翡翠与金珠,婢子扶来意态殊,不遇婚丧皆 马褂,手中也有鼻烟壶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今人削木为履底,京师妇人好高底履,有至七八寸者,蒙之以布, 所谓复舄者也。(以上证俗文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都妇人梳髪,以两鬓抱面,状如椎髻,时谓之“抛家髻”。今吴 中谓之“鬅鬓”,亦云“凤头”。(以上窦存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蒋士铨京师乐府词泼水卒云:“城内天街净如拭,老兵泼水有常 职。软尘不飞带余润,风伯扬之无气力。汛扫反道见礼经,负土抱瓮 兼守更。司寤掌夜比都候,宵行夜游分以星。街心除扫如镜平,驱驰 但许官车行。微风细雨真堪乐,坐对军持怕久晴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:“口琴来,卖口琴来”,注云:“明卖口琴,暗卖骰子、纸牌、 骨牌,各种赌具”。(见元旦条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卖扒糕的(以乔麦面为糊,凉之成糕,拌酱油醋食之),吆喝声, “筋豆酸辣来……一大盌来……,一大一盌来……两块来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豌豆,枝茎柔弱,布地而生,叶形颇圆,两两相值。初生时肥嫩 可食,本土谓之“豌豆苗儿”,四时不绝。法如唐花,火迫而发也。其 豆初结时,粒细如珠,京师亦食之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豆渣糕云:“豆渣糕儿价值廉,盘中个个比鹣鹣。温凉随意凭 君择,洒得白糖分外甜”。注曰:“豆面蒸球,外黏豆瓣,担挑叫卖, 有凉热两种,随意选买,每以箸一双叉糕二枚,故有有比鹣之语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:“南城妆束甚苗条,元宝头梳致太妖,(元宝头似十二三姑娘 之髻,施于妇人头上,太觉妖冶)。小小弓鞋虽一揑,谁知足下也蹊 跷?”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