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铜子票诗:“行使方便有元铜,五色票子更无穷,一朝价落无 人要,一卷空拿饿不充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:“蜂糕来哎,爱窝窝。”清真回教,挎长方盘,敲小木梆,必 于初一日开张,红白蜂糕,枣窝窝,糖窝窝,白糖、芝麻、澄沙三样, 爱窝窝,江米黏糕。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十三日进刀马于关帝庙,刀以铁,其重八十觔,纸马高二丈,鞍 鞯绣文,辔衔金色,旗鼓头踏导之。《帝京景物略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蒋士铨京师乐府词泼水卒云:“城内天街净如拭,老兵泼水有常 职。软尘不飞带余润,风伯扬之无气力。汛扫反道见礼经,负土抱瓮 兼守更。司寤掌夜比都候,宵行夜游分以星。街心除扫如镜平,驱驰 但许官车行。微风细雨真堪乐,坐对军持怕久晴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道光都门杂咏富宦云:“解组归来买宅忙,亲朋欣庆碧华堂,看 他营造看他卖,多少官居积宦囊”。注云:“京师富宦,以置房为业甚 多”。《道光都门纪略》
有闲钱的人,在都会地方置房产营利,自然是便宜事。地价房价, 逐年增高,愈置得早,愈得法。前清时代,几百两的小房,到民国十 年左右能值几千块,房租不但贵而且年年要贵。大约自民国初年起, 房东的预算,不是一年得租价二百元,十年得二千元。乃是第一二两 年得四百元,三四两年得五百元,五六两年得六百元,七八两年得七
百元,九十两年得八百元。这样十年便可得三千元。但房客亦有一种 习惯上的保障,即除非房客欠租,或房东典卖,不能无故下逐客令。 斯时房东之刁恶者,必设种种方法,迫房客搬家,旧房客搬家之后, 后租者照例要比旧租大昂而特昂。且在彼时,决不愁无人出重价;故 房客租住稍久,虽月月按时付钱,房东的面孔还是愈来愈难看,好像 白住他的一般。因为他们的预算是“累进”的,不加租,或加租不如 其预期之数,就是妨害他的权利。所以民国十五年以前,可以说是北 京有房产者的黄金时代。《旧都百话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卖扒糕的(以乔麦面为糊,凉之成糕,拌酱油醋食之),吆喝声, “筋豆酸辣来……一大盌来……,一大一盌来……两块来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都中以绵羊为贱品,宴客无有入馔者,去皮者谓之冒羊,不去皮 者谓之汤羊,味较胜,价比冒羊倍之。(以上《燕京杂记》)
汤羊肉:六七两月前门外深沟市汤羊肉,购食者争先恐后,盖一 日祇鬻半日也,连皮而烹,烂而不膻。《春明采风志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哈嗒菜,俗名也,盖与蔓菁同类,而又似芥,其根有甜辣之异, 北人又称为芥菜跲
又生菜注云:“即莴苣叶,此种堪生食,其抽心似笋者,别自一 种也”。 芑,即今莴苣菜,今京师呼此名。《晒书堂笔录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食味杂咏北味香油注云:“脂麻油也,炒脂麻磨之出油,食咸赖 其用,在南中,值较贵,名麻油”。 菜油甚少,惟妇人市以润髪,余皆脂麻油。《光绪顺天府志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都门杂咏汇丰斋山楂蜜糕诗:“南楂不与北楂同,妙制金糕数汇 丰,色比胭脂甜若蜜,鲜醒消食有兼功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素饭馆诗注云:“包办素席,佛前素供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冰糖子云:“异想天开生意寻,招摇过市奏清音。儿童个个齐 争买,口嚼冰糖耳听琴”。注云:“北京有一种卖糖者,不敲锣,不口 喊,携四弦胡琴,沿街拉弹,最能引诱小儿,故生意颇不恶也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都竹枝词:“满身翡翠与金珠,婢子扶来意态殊,不遇婚丧皆 马褂,手中也有鼻烟壶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:“捐输强半少年郎,楚楚衣冠是档房,冷署久沉无兴致,堂 期俱用矮提梁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