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扒糕的(以乔麦面为糊,凉之成糕,拌酱油醋食之),吆喝声, “筋豆酸辣来……一大盌来……,一大一盌来……两块来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薯蓣即山药,冬月掘根,可蒸可炒,京师以猪油及白沙糖和之, 蒸烂,谓之山药泥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:“熏鱼儿炸面筋来哟呕”,注云:“熏一切猪头、肘子、肥肠、 绕肠、粉肠、肝、心、肺、口条、小鸡、螃蟹、鱼、鸡子、宝盖、什 件、带片火烧,肩挎小红柜,或云用药洗过,虽伏天,蝇不集。又有 吆喝烂肉者,货多不全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豌豆黄云:“从来食物属燕京,豌豆黄儿久著名。红枣都嵌金 屑里,十文一块买黄琼”。注曰:“以去皮之豌”豆入砂锅内,煮之成 粥,后人以红枣,俟水分渐干,即可成块,出锅,待冷后分切三角之 块,陈列售卖,橙黄之块,满嵌红枣,可观亦可食”。 菀豆黄:菀豆黄系以老菀豆煮烂过漏,用石灰点成的一种方形软 泥,香嫩可口,也是北平的名产之一。每年三四月间,各胡同里都可 以看到卖这种东西的独轮车。(北平的巷头小吃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都竹枝词:“满身翡翠与金珠,婢子扶来意态殊,不遇婚丧皆 马褂,手中也有鼻烟壶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伶装小脚,巧绝天下,燕兰小谱云:“始于魏三”,至今日尤盛 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肥套裤诗云:“英雄盖世古来稀,那似如今套裤肥?举鼎拔山 何足论,居然粗腿有三围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名誉稍起,即声价自高,当其全盛时,红笺飞去,非亲昵不至, 非权贵不至,即至矣而略叙寒暄,匆匆告去,故寒士之游京师者,非 深自谦抑,先意趋承,招之每托故不赴。(侧帽余谭) 客饮于旗亭,召伶侑酒,曰“叫条子”,伶之应召,曰“赶条子”。 光绪中叶之例赏,为京钱十千,就其中先付二千,曰“车资”,八千则 后付。来时面客而点头,就案取酒壶,遍向座客斟之,众必谦言曰, “勿客气”。斟已,乃依老斗而坐,唱一曲以侑酒,亦有不唱者,猜拳 饮酒,亦为老斗代之。《清稗类钞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:“蜂糕来哎,爱窝窝。”清真回教,挎长方盘,敲小木梆,必 于初一日开张,红白蜂糕,枣窝窝,糖窝窝,白糖、芝麻、澄沙三样, 爱窝窝,江米黏糕。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道光都门杂咏富宦云:“解组归来买宅忙,亲朋欣庆碧华堂,看 他营造看他卖,多少官居积宦囊”。注云:“京师富宦,以置房为业甚 多”。《道光都门纪略》
有闲钱的人,在都会地方置房产营利,自然是便宜事。地价房价, 逐年增高,愈置得早,愈得法。前清时代,几百两的小房,到民国十 年左右能值几千块,房租不但贵而且年年要贵。大约自民国初年起, 房东的预算,不是一年得租价二百元,十年得二千元。乃是第一二两 年得四百元,三四两年得五百元,五六两年得六百元,七八两年得七
百元,九十两年得八百元。这样十年便可得三千元。但房客亦有一种 习惯上的保障,即除非房客欠租,或房东典卖,不能无故下逐客令。 斯时房东之刁恶者,必设种种方法,迫房客搬家,旧房客搬家之后, 后租者照例要比旧租大昂而特昂。且在彼时,决不愁无人出重价;故 房客租住稍久,虽月月按时付钱,房东的面孔还是愈来愈难看,好像 白住他的一般。因为他们的预算是“累进”的,不加租,或加租不如 其预期之数,就是妨害他的权利。所以民国十五年以前,可以说是北 京有房产者的黄金时代。《旧都百话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生菜注云:“即莴苣叶,此种堪生食,其抽心似笋者,别自一 种也”。 芑,即今莴苣菜,今京师呼此名。《晒书堂笔录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食味杂咏北味香油注云:“脂麻油也,炒脂麻磨之出油,食咸赖 其用,在南中,值较贵,名麻油”。 菜油甚少,惟妇人市以润髪,余皆脂麻油。《光绪顺天府志》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厨作绿豆粥,工而速办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菊花羹,近数年始盛行,其法先用鳜鱼作羹,杂以粉条麻花,和 白菊花食之,亦有加椒末胡荽者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蜜渍果脯,按有杏脯,桃脯,频婆脯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:“花边衣服又钉金,袖口宽如独睡衾,不是姻亲俱庆寿,戏 庄楼上好登临”。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